突袭杀进营中的时候,他应该才刚得到消息,慌慌张张逃跑才是……
不,察台王可没有慌张——何勋义背对着亲信,则是冷冷一声道。
为什么?亲信不解问道。
你仔细看看,他营中的病榻和挂物……何勋义冷气沉沉,不紧不慢道,榻上的被子整整齐齐,连安放兵器装备的套件也毫不凌乱,显然不是慌张逃走的……在我们袭营之前,他就已经不慌不忙离开了这里,也许是夜查巡逻,也许是别的什么……毕竟为朝廷忠良之臣,皇城禁军的统领主帅,将之素质不可否认,还是我们太小看他了……
就算是这样,没料到我们会突袭大营,他现在应该也没走远……亲信继续请示道,若是刚刚从别的地方突围,现在再追应该还来得及!
何勋义听后,倒没有显得那么着急,想着刚才突袭大营的经历,不禁暗暗振道:敌军的防御工事完备加固,步兵弓弩驻守有序,刚才在西营大门,若不是我亲自带兵冲锋杀阵,光凭教下那些部队的素质,恐怕根本逡巡难进……换句话说,敌军正营有我亲自带队杀入,另外三面合围方向,进攻恐怕就没那么顺利了,那察台王会不会趁着这个时候……
报——正在揣度间,营外一个教徒突然报道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