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自己也觉得奇怪……
(回忆中)……
离开王府前夜,察台多尔敦房中……
看着察台多尔敦逐渐缓和的表情,杜鹃才慢慢放心微微一笑,拄着拐杖转身一步,顺便帮忙收拾一下房间,准备离去。
对了,杜姑娘……然而,察台多尔敦似乎是想到了别的什么,忽然叫住一句。
怎么了?杜鹃转身问道。
你刚才说,你是出身盐官世家对吧……察台多尔敦略显好奇问道,抱歉恕我多问……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啊?……杜鹃迟疑一声,但如今已然把察台多尔敦当做亲人的她,也从容看淡了彼此的关系,遂缓缓一笑道,我父亲名叫杜常乐,原来曾是汴梁一带的官员……
杜常乐……察台多尔敦像是想到了什么,默默迟疑了一声。
怎么了吗?杜鹃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对,不清楚察台多尔敦为何会问自己父亲的事,继续问道。
噢,没什么……察台多尔敦含糊一声,随即应声道,只是想着你既然是出生官家,为何会落得在南宫家当婢女的处境……
原来你说这个啊……杜鹃缓缓一笑,想到自己父亲的早逝,不禁略显哀落道,我十岁那年,父亲得了重病。因为为官清廉,生时并未结交太多的官友,娘亲又去世得早,左右无源照料下,临死前他把我卖到了南宫家,算是让我得个好归宿……
那你爹去世的那年,是不是汴梁发生了类似许多不小风波的事情,都是有关官员的……察台多尔敦忽然灵光一闪,继续问道。
诶,好像是哦……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杜鹃听了,不解问道
第一千一百六十章浮伤记忆(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