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的众人倒也不甘示弱,反驳一声说道,就算她没有错,她父亲犯下的一切罪孽都是事实,这一点作为他的女儿,她没办法狡辩!如果不相信,你们自己去问她父亲——
我爹在哪儿?——听到这句话,杜鹃马上换了个表情,抹泪抬头问道。
听‘苍寰教’的人说过,这座山靠北的方向有一处屯地,当初和我们一起被关押起来但受不了折磨,最后背叛朝廷的官员,都聚集在那里,如果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亲自去找他问啊——我想作为他的女儿,那家伙不会不说实情吧……提到杜鹃的父亲,众人还是满嘴愤慨道。
嗯……杜鹃抿嘴咬牙一声,转身便往地牢洞外走去。
妹妹——看着杜鹃有些情绪失控的样子,祁雪音也索性叫喊一声跟了上去……
杜鹃的腿脚不便,一瘸一拐地走到洞外,吹了一声口哨,叫回了之前支开苍寰教众徒的烈云,准备自己骑马前往北山,寻找自己失踪八年的父亲。
妹妹,你等一下……祁雪音从后面跑来,一把叫住了杜鹃,望着其不冷静的样子,急忙劝阻道,你冷静一点,刚才那些人说那些话,只不过是受不了八年来的痛苦折磨,无以慰藉的宣泄罢了……
可说我爹的那些事情呢?杜鹃哭红着双眼,振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