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兵临城下的危境,府上王宣王信父子还在讨论着对策,不过就是打是降的问题上,父子二人似乎有着偏见……
“爹。朱元璋有什么好怕的?”王信一向主张主战,志气高昂道,“我们沂州掌管蒙元万军,山东各地连接紧密。城郡之间军事交往频繁,又有益都普颜不花大人正坐行兵,和朱元璋硬碰硬根本不是难事!”
王宣却是摇了摇头,对自己的儿子耐心道:“信儿你年轻气盛,不懂政治官场之道。老爹我这么多年在朝廷得罪了无数人。却依旧能游刃自如、活得自在,你可知是为何?”
“为何?”王信直言问道。
王宣继续道:“保持中立,让别人看不见你的出头,此乃保命之道——在战场或是官场趾高气昂,赢了,会得罪无数人,受到无数人的鄙夷和排斥;输了,会得罪皇上,这辈子都不会翻身甚至是丧命……想要在乱世中活下去,就得保持孤冷和低调。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信不得,你可明白?”
“孩儿明白了……”王信很机械地回答道。
王宣想了想,继续道:“所以面对朱元璋,我们表面上对他害怕,但也不能全信归顺,等山东的战事平息,无论谁输谁赢,我们必须给自己留条后路……只是这后路怕是贫寒,为父我一心想要得到秦氏家人的遗产。却是始终未能得手;联手了大都察台王家的察台长子察台多尔敦,前些日子却是得来消息,察台多尔敦双腿残疾、卧病在床……哎,秦家遗产最终还是送回了秦家。好在事在关头,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指使的,包括北原五侠的遇难……”
“哼,北原五侠之前在沂州,本就造成了官民暴动,他们说是
第六百零六章 秦氏后人(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