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现的。”
李埠虽觉厉天途的自信异乎寻常,但也权当是眼前的小子在安慰自己,笑骂道:“你若是有本事让陵佑主动让出一条生路,小心老夫真的放下一切不顾回京而去。”
听出老帅所言纯粹是一番违心之语的厉天途内心感动,却面色平静道:“大人,您一定会荣归故里的。”
看出吐蕃人暂时不会有任何异动的老帅翻身上马,哈哈大笑道:“借你吉言了!”
李埠带着随身数将自南城门的陡坡绝尘而上。
厉天途目送老将军离开,转身望着眼前滚滚滔动的天然护城河和河岸边密织如网的官兵,口中叹息道:“却不知这第一道防线能挡的了吐蕃大军多久?”
冷血杀手宫图只知杀人,对两军交战一窍不通,闻言一如既往沉默不语。
家道中落但终归是前朝大儒子孙的苏铃儿多了些见识,接言道:“吐蕃人皆惧水,李大都护又抽掉了东南仅有的两座铁索桥上的木底板,若是防守得当,足以让吐蕃人头疼一阵。可惜的是上次乌朗大军还没来及攻城便被公子击破,否则在护城河前还要吃尽苦头。”
厉天途心道,吃尽苦头不假,但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护城河内的数千天朝兵甲怕是也要跟着陪葬。
就在他眼前不远处的掩体内,三五个士兵神 色紧张注视着河对岸的吐蕃阵地。一个老眼昏黄的老兵算是颇为淡定,身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年轻新兵喘着粗气,似乎还未从刚刚吐蕃大军的临阵威严下反应过来,正被眼前的老兵一通呵斥。
厉天途心中没来由一阵感触,战争之下,受苦的何止百姓,还有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卫国
第215章 夜探敌营(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