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厉天途虽能看出一点端倪,但即使瞪大眼睛也无法深窥其中奥妙,两人都是掌握了大势之人,相比之下厉天途差距依然不小。
无声的开始,无言的结束。
最后,大悲和尚高颂一声佛号,叹服道:“施主命格雄浑,实非常人,乃是和尚生平仅见。”
阿贵心中也不由暗赞大悲和尚的深具慧眼和佛法精深,低眉垂目道:“大师谬赞,老奴只是公子的老仆罢了,一个即将行将就木的老头而已。”
大悲和尚这才转向厉天途质疑道:“你小子什么时候收了这样的高人当仆人。”
难怪大悲和尚难以相信,此时的厉天途修为高深他自然看的清楚,而且他早有预料以当时厉天途的福厚延绵,以一年时间达到地榜十大高手的程度也算正常,尽管已经比丁大将军快了一倍,但他并不惊奇。因为丁一方靠的是无与伦比的天赋,而资质一般的厉天途靠的纯粹是气运。气运这东西,偏偏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而又超乎人之所想。
但是,如果再加上这个高深莫测的仆人,深谙命理易学的大悲和尚却感觉有些不可思 议了。
厉天途并未打算隐瞒这个亦师亦友的长者,深深看了阿贵一眼,见他毫无反应之后,方才解释道:“昆仑神 殿机缘巧合之下问世,贵叔他正是神 殿的昆仑奴。”
宝相庄严如大悲和尚也被惊的瞪圆了佛目,良久才反应道:“以昆仑奴为仆,除了神 殿殿主别无他人了…”
剩下的大悲和尚没有说出口,但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阿贵已经看出厉天途与眼前的得道高僧大悲和尚交情不浅,直言不讳道:“不错,神
第142章 佛道同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