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到底发展的怎么样,他们的兵马又有着怎样的战斗力,实际上并不知晓。
当然这并不代表着北魏以及后来的北周和羌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接触,恰恰相反,为了维持西北的稳定以求能够更加顺利的征讨南方,实际上北朝一直在通过努力拉拢羌人来实现在西北局势上和突厥、吐谷浑的平衡。
羌人当然也不介意你们几边都来拉拢我,我表面上看上去是向各方臣服,但是实际上却是哪边都不听,反正你们担忧于对方的实力以及自己在其余方向上仍然还有别的强敌,一时半会儿根本不可能打起来,就算是真的打起来也不过只是小打小闹、无伤大雅而已,所以羌人的小日子实际上过的还不错。
后来突厥消散,大汉和吐谷浑名义上还是朋友,但是背地里小动作不断,羌人因为受到吐谷浑的直接威胁,小日子当然也不可能这么悠闲,逐渐臣服于吐谷浑并且和大汉之间没有了往来。
至少在之前双方犹然还有联系的时候,羌人的兵力数量还是很多的,装备虽然很差,但是士卒剽悍,在西北也是不可忽略的力量。而现在就算是羌人和吐谷浑之间可能因为之前的冲突而导致兵马受损并且斗志不高,却也不是随意就能征服的对手。
一支偏师,面对这样的对手,面对穷山恶水,又岂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打开局面的?
萧摩诃一时沉默不语。
李荩忱则似乎早就已经料到他的回答,所以整好以暇的看着他。
萧摩诃突然笑了笑,对着李荩忱郑重一拱手:“承蒙陛下不弃,臣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李荩忱急忙上前,伸手托住萧摩诃,沉声说道:“此战
第二一七一章 马革裹尸,犹然不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