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看到了陈近南的灵堂,就设在陈近南的家里,这里有个大院子,灵堂也设得相当大。
人们依次走过去,为陈近南上香、祭奠。
很多都不是洪社的人,一样哭红了眼。
陈近南这辈子不知道帮过多少人,才能引得这么多人来祭奠啊。
我随着人群不断往前走着,最后终于来到灵堂之中,一眼就看到了灵堂上陈近南的照片,还是那么的沉稳、大气,脸上甚至带着微笑,仿佛这天底下没有能够难住他的事情。
我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但是我强忍着走上前去,给陈近南上了香,接着又跪下来,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当我站起身来,才往左右看去。
左右各站着二三十人,加起来足有五六十人之多,他们和我一样,也是个个白装素裹,年纪则是各不相同,有三十多的、四十多的、五十多的、六十多的,而且身材高低胖瘦,应有尽有!
但他们有个共同点,就是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我知道,他们就是各地洪社的掌门人了。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一来,他们的地位一看就不简单,能够守在灵堂两边的人,肯定是陈近南的亲信了;二来,我在其中看到了黄玉山、温春秋、居永寿等人,甚至香河的左天河都来了,也就不难想象其他人的身份了。
洪社这些年来,在世界上攻城略地,不敢说一定就称王称霸,但在很多地方都有据点。
主要目的,除了发展自身以外,还和战斧做死对头,在世界各地都和战斧作对。
相比于在炎夏时期,我
1867 陈近南的葬礼 为61000推荐票加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