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不要问了。”
高翔谢过医生后对那中年女子说:“我们能找地方谈谈吗?”
那女子恋恋不舍地看着在床上睡熟了的叶小刀,伸手给她掖掖被角,捋捋头发,才直起身说:“恩,你们叫我叶云好了。”
高翔等人带着叶云来到医院大厅水吧,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这才顾上打量她。
看眉眼她年轻时应该是个很清秀的女子,但斑驳的鬓角、深深的皱纹,以及眼中那浓浓的疲惫都无不显出她的苍老。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都二十年了,没想到还有旧事重提的一天。”叶云无奈地摇了摇头,半垂着眼,似乎陷入了回忆:“我是个孤儿,在城北的一家福利院长大,从小吃过很多苦,让我看淡了很多事情。
十七岁那年,一对老夫妇来到福利院,说想给儿子家找一个小保姆,管吃管住还给工资。这样的条件,对于在福利院都无法吃饱穿暖的我们,是天大的诱惑。最后我被挑中,兴高采烈的收拾东西,在伙伴们羡慕的目光中,走向了我人生最大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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