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主的手机和随身听,被公安机关处理。
他知道自己在叶路洲难混下去,游荡到云州市,蹲在劳务市场找活儿干。
肥子居巧玲开办铝合金门窗装潢店,缺一名熟悉组装铝合金门窗的技术工,樊焕春到劳务市场去找,碰到金胖头,他在家装公司干过,正好会干这活儿。
居巧玲雇用他,她满意他的手艺更满意他的体格,健壮得像头野牛。
“店里的活儿时常贪黑,回出租屋不方便,你如果愿意就住营业室。”居巧玲说,她眼里暗示的东西他明白了。
他岂能不乐意夜晚留住在只有女老板一人的店里,卷帘门一撂,与外面世界隔断了,两人可随心所欲,不受打扰。
事实上,他们确实干了人们都能想到的事。居巧玲除金胖头,还有一个老情人樊焕春。
这位远房的表姐夫,在她19岁芳龄时被他从乡下弄到云州市,那时她身材窈窕黑瘦,模样也不难看,表姐夫滋润几年。
一次下雪天,樊焕春来得很晚。
金胖头躲茬儿去,大雪荒天没处去,他就踽踽在云州最长的一条街上,走了大半宿直至樊焕春满足后他才回到店里,看他冻成紫茄子似的,感动了,决心帮助他。
“这是桩挣大钱的好买卖,你做不做,给句痛快话。”樊焕春物色上他。
“两万真不少。弄残废行不行?”金胖头心知杀人要偿命的。
“必须整死,不留活口。”樊焕春采取激将法,“我算看走眼了,原以为你是一条汉子,顶天立地,能做大事。算啦,胖头,我找别人吧!”
“别抹套子(后悔),我干,
第405章(新)攻守同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