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翔在下午开车到药业集团居宅楼前,吴琪早下楼等着他。
她一身休闲装,手里捧着两枝金色的蔷薇。
他一时没弄懂她为什么带花,花与她要讲的事情有内在的联系吗?
“往北大桥开”她指路后,便陷入沉默。
“沿着河岸向南走。”她第二次开口,肩胛往上蹿高些,基本与座椅持平,“我们有十几年没见面了。”
“那时你很小。”高翔的记忆中吴琪是淘气的小姑娘。
“指什么?”她侧望他一眼。
“年龄。”
“其实姐只比我大三岁。”她声音像在罐子里发闷发憋,“我小时候很不懂事,成天玩呀疯呀的,家里的事全由姐姐做。
我爸把家务活作了明确分工,刷碗、擦箱盖的活儿是我的我懒,都是姐姐替我。唉,”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有个疼人的姐姐真好,哦,前边,那片蒲草,到啦。”
下车后她走在前面,自言自语道:“白沙滩,蒲草旁的白沙滩。”
白沙滩出现,很小的一块,沙粒在午后的太阳照射下,烁烁闪光,很像月光洒在湖面上,粼粼地荡漾。
“我们坐下吧!”她背对白沙滩,面朝那在青草间水流迟滞的小河,一只小鸟悠悠地飞落在河畔杞柳上,坠弯了柳枝。
她说:“姐说一旦她出现不测,让我转告你一件事。但必须在这河边。”
吴琪的叙述吴念梅倾诉内心的秘密:
“为小梅裁剪店的发展,经杨行澜牵线我认识了韦耀文,那是两百多套高档服装业务,为揽下这批活儿,我努力争取。
第404章 (新)赎罪受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