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一样,见面也不会再提及。他说有急事,她有点茫然。
她拨通他的电话,问什么事,他说电话里谈不方便,见面谈。
她没拒绝,地点定在她的办公室。
“上午给你打了三次电话,你都不在。”肖经天坐下来,喝口她端给他的水,“我觉得有必要找你谈谈。”
“有事?肖先生。”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一定尽可能帮助你,如果你需要。”他说。
“我一直想找个恰当方式感激你,中午一起吃饭怎么样?”
“实在对不起,事情有了变化,我们是不能在一起吃饭的,”他见她疑惑,说,“吴总,现在的确与以前大不相同。”
“我始终没听懂你话的意思。”她猜到另一方面去了,“噢,我是个女人,私人侦探不能随便和一个女人呆在一起?”
“不,不不!你听我说。”他挑明道,“你成了我现在调查的对象,我们通常是不可以与被调查者近距离接触的。”
“啊,你说你调查我?”她像听说自己得了传染病似的,睁大眼睛,“我没听错?”
“这就是我急着找你的原因了。”
她刚刚涌上脸颊的血色回流掉了,面孔再度出现苍白,迷惑雾似的在眼前缠绕,悬浮,静默着。
“我破坏了私人侦探的行规,跑来告诉你。”他表明下目的,“我觉得你陷入了窘迫的境地。”
“你说的是他吗?”她在想明白谁调查自己后,问。
他也明白她说的他指的是她丈夫韦耀文。他说:“在我没详细告诉你之前,请你作出保证。”
第389章暗受玄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