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一直这么好。”邹文彪发自内心的地感激。
“哥们儿么,应该的。”柯凯以饭后要开车为由,没喝酒,用菜汤代酒,也像模像样地同邹文彪碰杯
他舀勺汤碰邹文彪的酒杯,半斤装的高度数白酒,邹文彪干得所剩无几。
从小餐馆出来邹文彪的身子有点儿摇晃,脚落地如踩在棉花包上一般,脑袋木木的。
他极力想一件事楞是没想起来,他说:“柯哥我喝多了,晕乎乎的。”
“到车上坐一会儿就好了。”柯凯搀扶一把走路趔趔趄趄的邹文彪,替他打开副驾的车门,“坐在前面,我俩好好唠唠嗑。”
邹文彪能够承受4两白酒,多这么一两倒没醉,但反应明显迟钝了。
柯凯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说:“有人找你表叔的麻烦。”
“谁?胆太肥了。”邹文彪终于想起他先前没想起来的事,表叔说要他帮忙做一件事的。“柯哥你说咋整他吧?”
“他叫舒大胖,”柯凯胡编个名字,“老扬言要废你表叔,今晚咱俩”
“还像拍死阮培成那样,”邹文彪扬了扬硕大的手,“找块石头就成。”
“不行,不行。舒二胖习过武,你到不了他跟前。”
“那咋整?”
“你忘了你家的猎枪挺准的。”柯凯说出打算:回家取猎枪,到舒二胖住的地方找他他说,“到时候,你就听我的安排。”
由于时间还早,柯凯驾车满城转,邹文彪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观赏了云州的夜景。
他还说了一句:“将来带我妈来遛,她一辈子没坐过火车。”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