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老锁匠在女儿面前的“他”是特指,兰淑琼听到“他”心中升腾奇怪的感觉,像被蒺藜刺扎着。
“淑琼,爸是不是太多嘴了。”老锁匠看不得女儿情绪低落、精神沮丧。
“没有爸爸,没有。”她脸色苍白,寻找个理由回到少女时代同弟弟同住的房间里,扑到床上,用被子堵住嘴,不能给父母亲听见哭声。
连日来她心情很焦躁。结识肖经天以后,同他在一起的时候,她感到愉快,美妙极了,受到一种阳刚的吸引。
那天她将他给她的东西带回宿舍,打开信封,是一叠照片。天哪!
最隐秘的场面都出现在照片上一旦落在情敌吴念梅手里,恐怕自己难有颜面在云州呆下去。
“我一定好好报答你,你只要”她想到最关键、最本质的东西,“即使那样,我情愿,真的情愿。”
“淑琼,你脑袋里到底想什么?”
“爸,我们已经就是你常说的手插进磨眼,碾也得碾,不碾也得碾。”她说了真话。
“怎会是这样啊!”他摇动僵硬的脑袋,十分惋惜的样子说:“命吧,模样好的人命不好。”他说的是
“红颜薄命”,“应了老辈人的话,好女架不住赖汉缠。”
“也不完全是。”她往自己身上揽些过错,以此稀释父亲痛恨韦耀文的浓度。
事实也如此,是自己不顾廉耻、不计后果,上了自己不想上的床。
“道儿你自己走吧,”老锁匠没太深责备,丝毫未减的是深深的惋惜,直至今日还惋惜。
整整一个晚上,她在少女成长的这张
第440章 好好报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