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射出鹰隼般的目光,眉毛很粗很黑,嘴唇很薄,是伶牙俐齿、口若悬河的铁嘴。
“对不起,恕冒昧打扰。”肖经天望望她,表情很得体,“我有件重要的事对你说。”
她良久注视他,首先感到他的目光有极强的穿透力,此刻如射线般地肉眼看不见地穿透自己。
她平静地说:“什么事?肖先生。”
“在这讲话方便吗?”
“可以。”
“有人雇我调查你。”
“调、凋查?”她有些吃惊,缩进椅子里,尽量保持平静。
“调查我什么?”
“您知道,我们调查所常接受一些雇主的业务,对您的调查便属于这个范畴。”他一边说一边细心观察她的表情,见她有些紧张并有些微微发抖,继续说下去,“这件事已经开始了三个多月。”
“三个多月?”她对时间长度很敏感。
这里有个肖经天不知道的原因,大约就在三个月前,韦耀文对她说吴念梅像似知道什么。
那天,吴念梅去给他挂衣服,闻到一股气味,于是她的鼻子贴近衣服闻,然后又闻他的衬衫,问:“从哪儿带来的味?”
他否认:“从家到班上,再从班上到家。”
她反唇相讥:“不对吧,你接触什么人了。”
他沉住气:“一惊一炸的,望风捕影!”
她揭穿道:“你满身薰衣草味”韦耀文死猪不怕开水烫,死不承认。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