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虽然高翔做了几年警察,但一次死人高翔都没见过,看过最血腥一次,是一个乡村非主流青年骑着他那辆破烂的嘉陵摩托在农村机耕道上追求速度与激情,结果路面有个深沟,摩托车撞上沟沿后直接把车的前轮撞飞了出去。
而由于惯性,这个风骚的青年自然是享受了一段真正意义的空中飞行,要是掉落到路旁的水田里也好,顶多弄个满身泥泞,软组织擦伤什么,可这家伙悲催的硬撞硬,把脑袋硬磕在了路边的水泥电线杆子上。
那场面,地面以上两米的电线杆子上全是血,头骨直接凹了下去,大脑袋从颈部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在胸前,整个人的上半身染成了血人,再也分辨不出如风一般的黄色飘逸长发了。
当时高翔一个特别娘炮的辅警兄弟就“哇”的一声吐晕了过去,高翔心里素质还算强大,硬撑着帮医生把那衰人抬上了救护车。
那家人都准备请道士做法事了,没想到这家伙命大,硬是挺了过来,虽然落得个痴痴呆呆,半身不遂,但毕竟是有血有肉大活人,还算是阳间的一条命。
尘封的记忆还没打开完,黄涛又翻到下一张照片,这是一张概貌照,尸体处于画面正中间,尸体前面是平整的泥地,上面长满了不知名的杂草,左边是一排绑在细竹架上的藤蔓植物,竹架一直延伸到画面外,看那藤蔓植物,应该是扁豆苗,初长绿叶,嫩绿色的触须在竹棍上艰难的缠绕了几圈。
尸体的后面目测是一口水井,青砖砌的井沿呈八角形,高约齐成年男子的小腿。一看这幅画面,尸体应该是处于一处农家小院里。
高峰道:“这起案子案发时间是本月3月
第四章 水井现婴尸(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