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凌却轻蔑的发出“呲”的一声,在空荡荡的会议室里显得异常刺耳。
高翔当时心就想,这女人性格真古怪,谁要娶她每天不被她那闷不做声的脾气气得吐血,就是要为一年四季都得穿毛衣给逼疯。
也许是觉得他们诧异了,韦紫凌小声嘀咕道:“就我们这几个,得到局长的钦点?这也太抬举我们了,这事儿要不是其中有什么猫腻,我看就是有古怪。”
高峰面不改色,依旧保持着笑眯眯的样子道:“紫凌,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韦紫凌停下手中的毛衣针,扭头向高峰道:“这事儿不是有蹊跷还有什么,就我们这几人,局里各个部门踢都踢不掉,而你还把我们夸得像花一样。从心理学上来讲,如果一个莫名其妙的事儿先把你捧得像花儿一样,那你就得清醒了,因为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高峰笑道:“紫凌分析得没错,今天请你们来是实属无奈,不过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点,之所以没有发光是没有放对地方,亦或者说你们是千里马,而欣赏你们的伯乐一直没有出现而已,就算再美的璞玉,也得精湛的工匠雕琢才能成型啊。”
高峰一连说了三个典故,表达了他对人才的渴求。高翔对他顿时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没想甘做一生臭**丝高翔,今天也能觅得知音。
“哦?伯乐?”韦紫凌露出质疑的笑容,“那也要看你是不是真伯乐了。”
高峰转向韦紫凌,坚定的道:“紫凌,你的能力不用多说了,法医学和心理学双料硕士,你丰富的尸检和心理理论知识将对他们重建现场,分析作案人员心里动机起到巨大的作用,如果当年不是生病
第三章 歪瓜也是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