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一身类似洋人差不多的短打扮,杨威一眼就认出,居中一人正是潘廷珍。
“放吊篮,放吊篮!”杨威简直大喜过望,撸起袖子就开始忙活,亲自把吊篮放下去。
当吊篮重新升上来的时候,篮子里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是潘文利,另一人则是金发碧眼的白人。
“文利,这位是…”杨威顾不上寒暄,看向白人的目光中有怀疑和警惕。
自从1840年鸦片战争之后,白人在东亚的名声每况愈下,亚洲人对白人是又怕又恨,恨的是白人无恶不作,怕的则是连东亚老大清帝国都不是白人的对手,其他国家根本无力抗争。
对于杨威来说,虽然对白人的入侵没有切肤之痛,但同为华人,因为清帝国的遭遇,杨威也感觉唇亡齿寒。
“威哥,这位是来自美国的亨特少尉…哦不,现在是亨特先生,亨特先生是奉里姆先生之命来帮助我们的。”潘文利嘴改的快。
亨特、里姆,杨威只感觉自己越听越迷糊,不过现在也不是盘根问底的时候,只要是朋友,杨威就以礼相待。
亨特更没有心情客套,还没等杨威拱手施礼,亨特就问潘文利:“那么,现在可以确定安全了吗?”
“是的,安全。”潘文利用力点头。
亨特先向杨威打了个招呼,然后才转身掏出一个银白色的哨子用力吹响。
嘀……
声音确实很大,比夏天树上的知了还要枯燥,杨威只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嗡嗡作响。
吊篮很快再次放下去,再上来就是潘廷珍和白起。
“杨团长,久仰久仰…”白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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