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嘛,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的家伙,他们唯恐拿不到大新闻,至于这些新闻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对不起,这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泰勒·帕尔默所提的问题,指向性很明显,所谓的“某些人”,自然就是之前费城负责独立百年展览会的那些人。
国会决定把独立百年展览会交给纽约举办之后,费城那边就成了一堆烂账。
没办法,实在是交代不过去啊,费城那边耗时两年,债券和股票发行了无数,账面上现实的已经花掉了三百多万美元,但问题是没有见到任何效果,甚至费城连主展馆的用地都还没有确定,所以这三百多万到底花在什么地方,就成了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
费城方面现在统一把独立百年展览会放在纽约举行,但肥城有个要求,纽约必须负责费城方面和独立百年展览会相关的债务。
这一点纽约市政府肯定不接受,三百多万不是个小数字,纽约市政府为独立百年展览会主展馆的预算也就是这么多,纽约市政府虽然财政还算充裕,但阿瑟不想给费城哪怕是一分钱。
不过有些事可以做,但是不能说,所以阿瑟回答泰勒·帕尔默问题的时候表情严肃:“没有,我们公开账目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这只是一次实验,一次尝试,如果证明行之有效,或许我们会推广到其他部门,和其他的任何人都没关系。”
好吧,政客都有瞪着眼睛说瞎话的特备天赋,阿瑟现在是一位合格的政客,所以阿瑟瞪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不差。
“第三个问题——”弗兰克的眼睛从霍勒斯·格里利的脸上掠过,好像没有看到霍勒斯·格里利期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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