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布图嘲讽地喊道。
白已冬看得头上多出三根黑线,比赛打完一定要打电话找罗德曼问个清楚。
那混蛋是怎么教的?让他教内线技术,好嘛,这丫直接教出了另一个罗德曼。
“白叔,你看我的,那个浓眉大眼的今晚不会再得分了!”随时可能酿出冲突的少年郎竟然还一副邀功请赏的样子,贼骄傲了。
白已冬违心地点点头,算是回应了他。
“你在发呆吗?”巴特勒问道。
“不,我在感慨。”白已冬叹了一口气。
“感慨?什么好感慨的?”巴特勒不解。
白已冬惆怅地说:“我在感慨,我国的大好青年,就这么被万恶的资本主义流氓带坏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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