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白已冬的儿孙牌正中哈维的软肋。
不管有多么铁石心肠,儿孙是每个人的柔软处。
哈维同意了,“好吧,我该怎么做?”
“你打扮一下,剩下的我来安排。”白已冬说。
这一刻,白已冬感觉他被肯扎德附体了,这么多管闲事,也只有肯扎德才干得出来。
哈维的儿子安德里亚是某个律师事物所的律师,算是小有名气。
哈维始终是安德里亚的心病,当他得知哈维迟迟没有归来原因时,他已经原谅了哈维。
碍于男人固有的颜面问题,安德里亚一直没去找哈维和解,直到一个根本不该出现在这件事情的人出现,终于有了专机。
“白狼?为什么…为什么是你?”
明尼苏达州有个笑话:分辨一个人是不是明州人,只要问他三个问题就好了,明州成立日,本届州长以及白狼是谁?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如果不认识白狼,你他妈也敢自称明州人?
由此可见白已冬在明州的人气。
当安德里亚得知协调他们父子关系的人是白狼,他的世界差点就崩塌了。
“为…为什么是你呢?”安德里亚,白已冬无法预知,但他相信时间是最伟大的力量,可以净化所有人的事物。
“到了,就是这,你上去吧。”白已冬留在车内。
哈维问道:“你不跟我进去吗?”
“废话,我是你什么人?”白已冬道。“我会在车里等你到天黑,祝你成功,老家伙。”
“希望你是对的,小家伙。”哈维摘下土得爆炸的帽子,打开车门走了
第九百二十七章 我很生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