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在低维世界中就像一个安静的观察者,她陪伴父母过着平凡普通的人生,她看着社会一天天变化、科技一点点进步,看着自己的弟弟结婚生子繁衍家族...
在二十二世纪末的某一天,容颜几乎没有任何变化的文雯在墓园中注视着父母的墓碑,心底一片平静。
葬礼上各个文家亲戚的悲泣与围绕着遗嘱的喧闹离她太远太远,她也没有心思 理会那些暗地里指责她没有任何悲伤与失落表现的人。
静静凝视着父母墓碑的她,同时也注视着餐桌旁随口催婚的中年父母、注视着在婴儿床外逗弄着自己的年轻父母。
在自己诞生的世界线上蔓延的文雯,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人生轨迹纳入掌控,她在时间线的不断轻微扭曲变动中审视着父母那大体以幸福满足收尾的、因自己在时间上游的干涉时而伸长、时而缩短的生命脉络,心底若有所悟。
时间轴是一条长长的隧道,只能在其中向前行走的人,会为当前视野内壁画的出现与消失而感慨,但对于隧道本身来说,壁画永远都刻在那里,从来都没有变过——
对你而言,我只是隧道中一触即逝的轮廓,但对我来说,你却永远都停留在与我相遇的那一刻。
时间的感官、生死的定义...她与世界内普通人类之间,早已出现了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这一瞬,文雯心底产生了想要让父母、让更多人来到她所在高度的念头,但随后她就看着因她带来的蝴蝶效应而动荡变化的未来苦笑不已——
她的任何动作,就算是最轻微的扰动,也会大片大片的改变遥远未来中许多生命的人生,甚至将无数生命消灭
番外-1-102 揭棺而起的引导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