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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一划,便可以轻易割破高紫萱的脖颈。
电话我已经接了,也按照你说的做了,可以放开她了吧?
孟琛不悦的紧锁着眉宇,两道冷冷的视线射向对面的女人,语气中有着强压制的怒意。
女人娇羞的一笑,将手臂从高紫萱的肩膀处收回,又从包中取出了一方手帕,反复的擦拭着双手。
戒指已经从手中取了下来,放置到了包中的方盒中。
孟琛就是孟琛,还是一贯的豪爽。不过如今有了软肋,倒真是可惜了呢。
似乎是真的在替他考虑着,女人微微叹了口气,高跟鞋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哒哒的脚步声。
她走到了孟琛的身边,一只手指将孟琛的脸庞托起,仔仔细细的端详了一下。
有些嘲笑般的再次开口说道,真是用情至深,连我都感动了。不过,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一个人一旦有了软肋,就将自己搁置到了任人宰割的境地。
落下这样的一句话,女人深深的回头望了一眼,仍旧坐在位置上瑟瑟发抖的女人,便从总裁室中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