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如断了线的珠子,一直流,一直流,最后浸进他的外套里。
他的拥抱很暖,暖得像是要把她经历的恐惧灾难,都融化。乔蕊是在僵直了近半分钟后,才彻底回神,然后,紧紧的回抱住他,像要将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才敢放松。
景仲言面色很不好,非常不好。
他不敢想象,如果再晚一点,只怕一点点,乔蕊会被这些人又带到哪里去。
或许在车上,她就会被处理,他那个母亲做事还是够老练,知道把她扔到这种地方,也不能确保她一定会出事,便还是选择了最后补一刀。
只可惜,他赶来了,不止赶来了,还赶上了。
别怕,我在,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