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笑:国外混日子难啊。
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时卿的家庭背景,要在国外那种地方自己打拼,里面的艰辛,肯定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她沉默一下,突然有些怅然:辛苦的时候,想过回来吗?
男人手没停,一只虾子,又剥好了,递到她碗里。
想过,很快就打消了。
为什么?
教授没教过我逃避。
教授,说的当然是乔蕊的外公。
那位慈祥温和的老人,永远用着善良的目光,看到世界上任何人,他住在恬静的郊区,每天浇浇花,种种树,钓钓鱼,教教人,像是一位世外高人。
他们,都想那位老人了。
我跟你说了吧,昨天,我回去看过,那里,变了好多。她慢慢的夹起那块虾子,吃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当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你一走,感觉,世界就开始崩塌,外公也走了,我也再没回去过了,那段童年,好像只是个梦。
而这个梦明明那么美好,解决却那么心酸。
他停下动作,擦干净手,抬手,揉了揉她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