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来替付尘付了帐,就把人带走,结果这人死活不走,刚才还在地上打滚,他没办法,只好开了包厢,把人塞里面。
可是后遗症就是,这人连绵不断的抱怨,诉苦,他还必须得听着。
头又开始胀痛了,他按了按眉心,觉得自己简直是自找麻烦。
景仲言,你说,你说,她是不是对不起我,现在这人还被我爸安在家里养着,说是到底是我的孩子,不能让付家的子嗣在外面流浪,我气得简直要吐血了,那才不是我的孩子,你知道的,那不是我孩子,你知道的?
早让你把事情告诉伯父,你非要拖着,能怪谁。景仲言冷冷的说道。
付尘立刻瞪大眼睛:说出来,你说得简单,让我爸知道,他唯一的儿子,指望传宗接代,延绵子嗣的儿子,天生不孕,你要他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