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叫车很难,然后给了他一个号码,说他可以订车过来。
那把伞是把典型的女人用的伞,带着女孩家的秀气和粉嫩,伞把上有绣上伞主人的名字,两个很鲜明的字眼——乔蕊。
他抬头时,刚好看到公司门口,那抹小小的身影钻进大厅,尽管只是一个背影,他也看清了,那就是乔蕊。
他问保安,这个号码是谁写的。
保安说,是送伞的那位小姐。
他是她的上司,她给他送伞,理所应当,替他叫车,理所应当,可是这么理所应当的事,她却要躲躲闪闪的做,似乎并不想让人发现是她做的。
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呢?故弄玄虚?欲拒还迎?
这些字眼景仲言不陌生,很多女人都会玩,可是他总觉得,乔蕊不像。
他收下了那把伞,等到足足一个月,却也等到她来找他要回。
这让景仲言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错了,那天的女人,不是乔蕊。
直到有一天,在茶水间,他偶尔听到她和同事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