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虔诚的藏密佛教徒,对藏密佛教文化有很深的研究,平时手里总拿着一串天珠拨弄着,口里还念念有词,他不太喜欢和人说话,但对谁都是笑咪咪的,也不喜欢和人争斗,说得好听点是个老好人,说得不好听就是没原则、没主见,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被陆晨风压得死死的,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傀儡式人物。
段泽涛一走进白玛阿次仁的办公室,他就笑呵呵地迎了上来,用他软绵绵地手和段泽涛轻轻握了下,又让秘书泡了茶,这才笑道:泽涛同志可是稀客啊,怎么样?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段泽涛和白玛阿次仁说了几句没营养的客套话,开门见山道:我来找您是想向您汇报一下工业局下属几家企业的改制问题,我们初拟一份企业改制方案,请您过目一下!,说着就把那份企业改制方案拿了出来递给了白玛阿次仁。
白玛阿次仁戴上老花眼镜翻了翻,就皱起了眉头,放下报告,从眼镜后瞟了段泽涛一眼,慢悠悠地道:泽涛同志,你想尽快出成绩的心情我理解,年轻人嘛,有激情是好事,但有时候步子迈得太大就容易出问题啊,这份方案会不会太激进了一点,企业改制牵涉面很广,一定要慎重啊……。
段泽涛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目前工业局下属的这几家企业已经到了倒闭的边缘,再不改制局面只会越来越被动,问题也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所以说改制已是迫在眉睫,我也不是为了我个人的政绩,既然组织上让我分管工业这一摊子,我就有责任尽早的拿出解决方案,否则下一步我们的工作就更加被动了……。
白玛阿次仁见段泽涛说得严重,又有点拿不定主意了,犹豫道:泽涛同志考虑
第一百九十六章 正面交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