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给叶开运下绊子的目的,但陈兴却是连问都不问,也不说别的,只问他们要结果,这完全出乎两人的意料之外,眼下陈兴已经要让他们走人,两人迟疑片刻,也没敢再呆着,灰溜溜的从陈兴办公室离开。
徐县长,看来我们是错估了陈市长的反应了。从市政府出来,陈国敏才和徐庆年并没急着让司机开车回星华,两人找了个喝茶的地方,要了个雅座,挥退了服务员,这才交流起来,两人的心情都是一阵压抑。
哎,事先应该多了解一下这位陈市长,如今咱们反倒是弄得进退不得。徐庆年苦笑道,他对陈兴的恭谨并非是刻意装出来,官场里唯权至上,陈兴的级别和职务摆在那里,他一个偏远落后县的县长,自身又没啥背景,熬了二三十年,快五十岁了才媳妇熬成婆,当上了县长,这还是因为星华县落后,但凡有点来头的,又或者是上面想要下来镀金的干部,都不稀罕到星华县来,所以竞争力相对较小,他才能当上这个县长。
所以徐庆年对陈兴,是不敢有半分不敬,但话又说回来,之前没怎么接触过陈兴,徐庆年看陈兴年轻,多多少少也就起了轻视的想法,这种轻视和对陈兴的敬畏并不矛盾,他只是看陈兴年轻,所以觉得陈兴会好糊弄一些,利用这次的事情,看能不能借陈兴的势来打击叶开运,现在却是碰了一鼻子灰。
徐县长,依你之见,咱们现在该怎么办?陈国敏看着徐庆年,他想听听徐庆年的想法,以前他和徐庆年的关系一般,不算是一个阵营的,但也不对立,这次因为董锐明的这个案子,这是陈国敏存了和徐庆年联手制衡叶开运的心思,按说要是普通的案子,哪怕就是董锐明犯了人命案,陈国敏也不
第226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