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任何的光明,前面就是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
别说是一个是实权正科,就是从这个副主任科员熬到主任科员,他不知道又要浪费几个年头,人生又何来那么多的时间可以浪费。
正在自怨自艾的陈兴很是心灰意冷,出了这个社会,才知道现实的残酷,才知道人情的冷暖,才知道没有关系要想出人头地有多难,特别是在官场这个体制里。费仁就是活生生的一个例子,勉强混了个毕业的他因为有个在区里当领导的父亲,就能春风得意,如鱼得水,几年内就成了地税局的实权正科,远是他所不能比的。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陈兴很喜欢从头再来这首歌,也将之设成了手机铃声,听着这振奋人心的旋律,陈兴才感觉振作了几分精神,看了下号码,是个不认识的,喂,你是?陈兴微微皱眉。
你好,请问你是上午打电话的那位先生吗?
陈兴豁然的从沙发上坐起,他一下就认出那是上午他按照张宁宁给他的号码打过去的那个声音,低沉而严肃,是我。
我现在已经在海城,方便见面吗?
可以,你说个地点。陈兴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