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苏公子还在镇抚司,以后还有很多共事的时间,也好方便观察。”
“指挥使大人想观察些什么?”苏问并未邀请对方入屋,而对方却是喧宾夺主的自主走了进去,正好看到墙上那两副字,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前一副挥毫有度,将樊笼二字演绎的淋漓尽致,就如同那纸张框住了其中的字,神韵十足,后一副笔力透彻,入木三分,透着浓浓的自由之感,只是隐约中这种自由却多了一分无奈和落魄,逃得出纸张,却逃不过这片天地,不过是大一些的樊笼,终究都只是笼中鸟。
“很好的字,是你写的?”李在信不答反问道。
“我若是写得出这手好字,早卖钱去了,指挥使大人若是看的顺眼,拿去便是,全当我孝敬的。”苏问献媚的说道,老练的举止让人不敢相信是第一次,有些虚伪是刻在骨子里的。
“虽好看,可不适合我。”李在信摇头落座,这时七贵的茶水也端了上来,扫过一眼,茶水透亮,并非茶色好,而是水好,杯底一撮好似老泥一样的差渣子聚在一起,没有丝毫茶香飘出,就是比驿站口卖的大碗茶都还要淡嘴,不过李在信并未计较,大喝一口,仔细品味,神色异常满足。
“这茶与大哥家的茶水味道相似,许久没喝了甚是想念,好茶。”李在信放下茶杯,冲着苏问微微一笑道:“可否劳烦苏公子赐个字。”
“我的字很丑,指挥使大人还是不要难为我了。”苏问连忙摇头拒绝,字丑是一说,更重要的是对于危险直觉似乎在告诫他眼前的人绝不是那么简单。
“无妨,字的好坏只是表面,我想要看到些更深层次的东西,还请苏公子不吝赐教。”李
第一百七十一章 赐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