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站出身来替对方辩解一言半句,李居承在朝堂上小憩的次数愈来愈多,也愈来愈长,以至于错过了许多事,吕登科若是认罪伏法,此罪必定加身李在孝,这位白衣军神自入京以来便是连坐之罪,从常明到吕登科,从不开口辩解,默默在临渊赏雪,这对京都的异乡客只隔着一面墙,无话可说。
但李在孝不是吕登科,一个吕登科死了便死了,从入京到下旨问斩不过半旬时日,可无人敢对李在孝这般草率,因为注定要有人来背负这种秋后算账的风险,连陈茂域也不敢,正好那日杜泽进宫,正好那日对方想杀一人。
早已经拟好的折子被杜泽拿在手中反复开阖,其上内容早已铭记于心却还是时时翻看一二,用李在孝换苏问,陛下有多大的心机,而他却没有那么大的魄力,杜家不是大族,到了他这辈连远方亲戚都寻不见几个,二十年的兢兢业业让他爬到现在的位置,对于旁人来说已经算是快的,一个毫无战功的文人能够从李居承手中接下兵部尚书的位置,若是还找得到祖坟所在,只怕青烟如柱升腾。
可正因为来的如履薄冰,这些年他才走的更加如履薄冰,六部之中他是第一个表态站在陛下身后的人,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那个年轻帝王收敛的獠牙有多么锋利,然而如今这种逐渐表露的锋利让他感到害怕,此刻那位陛下需要一个恶人,一个到死都会被人戳着脊梁骨痛骂的恶人,但是这个恶人却能够将脚下的空中楼阁变成一片坚实到不能在坚实的土地。
可他终究只是个优柔寡断,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手中的折子好似燃烧起来般烫手,摔落在地面,连忙弯腰去捡时却看到身前有一双很朴素的靴子,他竟然没
第一百七十一章 赐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