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方才他故意收起神明法身,就是有这个打算,虽然无耻,但很好用。
听着看台上鬼哭狼嚎般的哀怨骂声,似是连肩头的痛楚都觉得舒畅许多,装模作样的招手道:“多谢各位捧场,小弟不负众望,多谢,多谢。”
这副嘴脸就是道不同都恨不得亲自下场教训教训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不过却是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师弟,不但将众人惹得没脾气,最厉害的还是能让后山那位老人气的险些把房子拆了,却还是得在他屁股后面乐呵呵的追着,啥时候自己也能这么威风,真是比在翠云楼住上一年还要快活。
第二场,宁臣画,对阵,钱森,前一场如果抛开其他因素,无疑是场惊艳绝伦的剑术对决,苏问简单包扎过后又回到看台上,并非故意来找不自在,而是好奇宁臣画在学府这段时间,剑术能精进到何种地步,自枯剑冢之后,九州剑士几乎清一色的独修剑势,以剑意论高下,像对方这种专攻剑术的剑士可谓凤毛麟角,而又能够有所造诣的,才真正担得起百年难得一见的称号。
当年宁臣画在一气宗抱着半本破剑谱就能练出让挂剑宗的汗然的剑法,要知道挂剑宗可是枯剑冢用以入世的门面,学府虽然比不上枯剑冢那般集合古今众家剑法,不过拿出几本上乘剑法也不是难事,而宁臣画更是好命的在三文馆的第三层中寻到了创出那半本剑谱的前辈生平,那位前辈并非出身剑冢,也非其他宗门世家,是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剑道奇才,曾在问道天下悟过道,最后大笑离去,因为在问道天中寻不到他的剑道,而后这位剑道宗师又前往剑冢问剑,之身一人连破十九道剑阵,最终在剑山上得见第一任剑魁的佩剑,若有所悟,从那
第一百五十一章 二场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