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程俊连滚带爬的滚进郡守府中,端坐正堂的吕登科才缓缓放下手中的棋谱,一脸没好气的看着这个又爱又恨的门生,嗔怒道:“慌慌张张的成什么样子。”
“老师,不好了,那李在信朝咱这边杀来了。”李程俊鬼哭狼嚎般的叫嚷着,一旁的侍从们无不是捂着嘴巴偷笑,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李大人竟然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来了又如何。”吕登科不以为然的说道,照着棋谱中的位置缓缓落子,轻捻胡须看了片刻,眼中逐渐露出喜色,自语道:“妙啊!古人的棋路果然非凡,一颗棋便救活了整盘,来来程俊,陪为师下一局。”
李程俊哭丧着脸坐在吕登科对面,此刻那有心情下棋,却又不敢违抗使命,心不在焉的清了棋盘,随手落子道:“老师,李在信可是奉了皇命来给咱们找不自在的,你说就我县里那些产业要是让他抓到了,那临渊可是比咱沧州的囹圄还要骇人,我哪受得了。”
吕登科面无表情的从棋盒中夹出一子来,轻轻落定,又回头扫了眼棋谱这才满意点头,说道:“临渊只怕没有装得下你的牢房。”
“老师,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说笑。”
“你以为你那点手段能满的过阴曹,李在信若真想刮了你一身肥油,早下手了,还留着你在这膈应我,你啊!该减减肉了,也不知道你那些小媳妇怎么受得了,你还这么年轻,要是就这么死了才真是冤枉。”身为棋圣的吕登科却是与对方说着如此糙话都面不改色,果然不愧国手风范,可这话分明消沉了许多。
李程俊紧皱的胖脸仍是没有舒展开半点,别看他脑满肠肥的模样,其实心眼活份的
第一百零四章 何为太平盛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