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低声说道,有这三个家伙当扈从,只怕平京城都够横着走了。
“什么酒楼,少爷你是不是睡糊涂了。”七贵咋咋呼呼说道,就他们那点家当,一个月来只出不入,得亏是有沈半城的天价房费,否则那够在平京城里消遣。
“我说有就有,以后得改口叫掌柜的,小方,先叫声来听听。”苏问眯缝着眼睛,言词锐利的冲着方云奇说道。
“你他娘掌柜的好。”
看着对方缓缓将手中的铜钱拿在耳边听响,方云奇强忍住心头的怒火,满脸谄媚的说道。
另外两人根本用不着苏问吩咐,诚恳的喊了一声,尽管满脸的老实木讷,可心中透彻的很,无非一两声称呼罢了,对于他们这种早便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来说,只有拿到手中的才最珍贵,敢背着凌天宫跟苏承运做买卖,还有什么不敢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