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否有些越俎代庖。”
左严明长舒一口气道:“忠发,你知不知道为何你十年前便是侍郎,如今还只是一个侍郎。”
“下属愚钝还请大人明示。”陈忠发心底喜花盛展,对方此言分明便是要与他点破这朝堂之上的天机,纵然一个吏部侍郎已经是常人眼中高攀的身份,可他又岂能满足,凭什么你常明就做的了二品的封疆大吏,你王久茶就能入主一部,当年我陈忠发便已经高举你们之上,无非是差一个机缘。
“你以为圣上不知晓这些年常明的所作所为,根本圣上是与李首辅故意放纵的,岐王入京给了不少老人希望,他们既想看一看当今的圣上是否真是个任由摆布的傀儡,同时还想在手中抓住一个以备不测,其实早在陛下登基不久已经有过不少人上奏改革州制,原本是为了削减李家的权势,可惜触碰了太多人的利益,也就不了了之,如今圣上借由常明一案,命三司同审就是要将此事做大,才好借势发作。”
“大人是说陛下想要重提分州之事。”陈忠发沉声说道。
“沧州失了常明就只剩下李在孝一家独大,白州有李在德和李在贤两人把持密不透风,郴州和黄州都是两位异姓王爷发家之地,当年李家三义子出京入京斩去百颗人头将两位王爷留在了京都,至于如今那两州归谁所有,反正决不在陛下手中。”左严明点到即止,这些话尽管字字在理,却都是该掉脑袋大不敬言语。
“忠发,岐王与李在孝入京,多少人才开始后知后觉的站队,那位老人的心思大可不必去猜测,人老了就希望安生,剩下的无非三方,站对了平步青云,说不得明日你就成了新的布政使,可要是站错了,下
第八十章 站队的艺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