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要不过底线,都谈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也可能是我那一脚踩的重了些,给人踩偏了道。”
“这话听起来像是废话,仔细想想更是废话,谁会在意别人比自己吃亏,倒是你那位朋友挺有见解,既然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没一脚踩死他算是客气了,事后才想起装好人,你这种行为用一句话来说,就像是,嗯?”风休想了片刻,然后很是肯定的说道:“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
苏问出人意料的没有反驳,只是自言自语道:“立牌坊就立牌坊吧!我这人别的不在意就是看中名声,恨不得人人都念我的好,有人说过我该自私薄情些,如此才能过的好,我也想过就算在破请薄情也得讲规矩,吃了人家的好处,得还份人情。”
风休不屑一顾的笑出了声,淡然道:“你这不是薄情,是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