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甲竟然只挡得住三剑,但魏利争可没有功夫心疼,手掌传回的力道退去,第三剑走千里终于行至尾声,他不由的窃喜,却还未真正喜形于色,耳边又再度传来了那令人心悸的归鞘声。
沧然三尺三,一尺便是一重剑意,三尺换来三剑,看似循序渐进,其实并无先后,那最后的三寸险锋的收官才是这套剑法的真意,一语囊括,或是画龙点睛,或是狗尾续貂。
“四剑自当知。”
苏问开口喝道,声如洪钟,魏利争只觉连神识都一同炸起,那道寒光摧枯拉朽一般透过残破的大盾,最终停在了他的眼前,直到凌厉的剑意搅乱他的发髻才蓦然惊觉,只是这一次他再没有还击的勇气,看着那双古井不波的眸子,心神震荡,脚下不断退步一直踢到台阶,踉跄的仰到在地,正看见头顶的纵横匾额,心如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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