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尊崇已经到了极致,这还只是抛开禁军统领身份的言外话,再往深处想一想,有着样手腕的只怕也就是皇城中的几位,可惜当今陛下尚无子嗣,惟一一个兄弟就是陈茂川,要真论起岁数来看,结果显而易见,苏问不是蠢人,更是一个心比天高的混蛋,没有什么是他不敢说的,当初一棍子打昏陈茂川的时候,不也曾口无遮拦过。
“陈茂域?”
“你还真是大胆啊!”男子微微一笑,并没有因为对方的一语道出而错愕太多,反倒是庆幸省去了好一大截无关紧要的废话。
“我向来是这么大胆的,既然都是一家人,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即便手中没有了镣铐,苏问仍是装模作样的摆弄了一番。
陈茂域故作没有看见,甩了甩袖口,将对方啃过的贡果推到一边,然后又拿起一个用袖口擦得干净后,递给了苏问,如此待遇只怕连陈茂川也没享受过,随便落在朝中那位四十岁以下的官吏身上,必然是受宠若惊的捧在手中,涕泪纵横的说些肝脑涂地的忠臣话语,至于为何是四十岁以下,往往能在官场上过了这道坎的人,大多已经不是只看表面的行事的人了,心中的那份算计又岂是一个撑死不过百十两贡果可比的。
苏问随手接过,全无顾忌的咬了一口,支支吾吾的说道:“若是赔罪,这可还差些意思。”
陈茂域轻笑一声,将袖口重新翻好,起身说道:“你可知刺杀朝廷命官该当何罪,穆长寿怎么说也是朝廷亲自任命的正四品官员,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这个草民来杀。”
“陛下是否该把这个杀字换做为民除害更好些,沧州那里呈来的罪状应该已经到了,如果
第三十二章 就这么做条走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