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苏,草头.....诶,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
穆长寿皱眉看向那名盲眼剑师,明显烦躁了起来,“这就是你们挂剑宗的态度吗?”
那名剑师灌了一口酒,砸嘴道:“穆都司,我们挂剑宗的弟子讲究剑心通明,不可做有违剑道的事情,再者败的人是飞燕堡的弟子,也不该来问我吧!”
展长空冷哼一声,今天他们飞燕堡丢了两次人,必须要有人找回颜面来,挂剑宗自持与枯剑冢有些关系,可以端的清高,可他飞燕堡白手起家能走到今天的地位,靠的就是察颜观色的本事,穆长寿已经有了不悦,三水郡第一宗门之争在今天便要坐实。
“陈殿主,晚辈打的在开心也无用,还是你我下场较量较量吧!”
长袖善舞的陈支念无所事事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说道:“你个老鬼终于舍得动手了,快困死老子了,快让老子看看你这些年有多少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