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想要泼脏水你拿出证据来,否则我飞燕堡第一个不答应。”展昌彭愤而起身反驳道,叛国的罪名别说他区区一个飞燕堡,便是常明也担不起这样的罪责。
“现如今南唐的暗桩还在囹圄的地牢中关着,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王少哲不以为然的开口说道,如寒风一般袭过。
展昌彭原本嚣张的态度在听到囹圄两个字后也不得不收敛起来,囹圄原本是九州第一君王亲自修建的一座牢狱的名字,而如今却是沧州最尖锐的谍报机构,而囹圄的地牢素来有小临渊之称,可见其黑暗凶残的程度,如果说南唐的暗桩真的被囚禁于此,别说是逼问出一两个外门弟子来,只要能换来一死,让他反而叛国也不是空话。
见对方不答话,陈茂川也不理睬,又提起一颗头颅来丢到了穆长寿的脚下,圆咕隆咚的脑袋在地上滚动着,将其上的一层薄冰击碎,被冻结的血液缓缓流出,七窍流血,好一番死不瞑目的惨状。
“严承璋,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校尉,被你一手提拔到了守御所千总的位置上,那你可知这些年他手中沾染了多少鲜血。”
陈茂川将一封书信轻轻敲在桌上,看着阴晴不定的穆长寿轻语道“你应该很清楚这里面写的什么,那你又是否清楚买官卖爵又是什么罪名吗”
陈茂川一字不落的陈述着这三十颗人头生前所犯的罪孽,苏问也都一字不落的收入耳中,拿筷子的手变得僵硬,有些事情听多了,的确很倒胃口。
“啪啪啪。”
穆长寿轻笑着股掌,缓缓站起身来,这三十人中有他的门生,有他的部下,更有他的爪牙,这些人帮了他很多,也用的很舒
第一百五十五章 撕破脸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