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直到一抹血珠浮现,似乎终于放下一切快步跟了过去。
只是少了三人,但整个庭院都瞬间宁静下来,那些原本归属穆长寿的势力此刻也都树倒猢狲散,尤其是展昌彭面如死灰的瘫坐在地,从今以后沧州再无飞燕堡。
“平等王,这些年你在沧州布下不少棋子,穆长寿或许只是你的一枚弃子,你真正想做的是什么。”王珂屹立在对方面前,以他区区一等起凡的修为在面对立尘宗师的凝视竟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是在气势上压过对方一头,尤其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杀伐之意比起阳间阴曹的阎罗还要浓郁几分,不得不让人惊叹,这是得杀多少人才有的气魄。
然而平等王没有回应,只是突然阴森的笑了起来,可却笑的陈茂川心头阵阵惊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