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搏杀中融会贯通,相比于军营的正规训练,更像是无赖打架,不管什么以退为进,也没有虚招实招,总之就是一句不能给对方还手的机会。
两把从旁刺杀出的钢刀尖锐的挑开铠甲的缝隙,深入皮肉,赵力不敢耽搁,若是一味的在意伤势,只会被对方牵着走,既是杀人术,那便是存了不死不休的念头,索性也不再提防,重枪横扫劈在刘坡肩头,一枪换两刀,就看谁更有血性。
“嘭。”
生死之间,双刀莫名的停顿刹那便再也追不上枪势沉猛,人影飞出,刘坡吐血到地,肩头一个深深的凹陷,已是骨裂筋断,整条臂膀无力的耷拉下来,那双赤瞳泪水滚滚。
一颗人头咣当一声从刑台上滚落,染满鲜血的脸颊粘附起地上的灰土,七去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