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俊虽然小气,可人精明到了极点,属于那种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此刻品出了好处,恨不得立马带着二百人直奔那位假岐王身旁,谁敢动这位爷就先从老子的尸体上踏过去。
“那这头功咱可得抢到手,让那娄老头看看,啥叫身在常营心在李。”
“混帐话,什么叫在李,是在魏。”吕登科笑骂一声,“吩咐下去,队伍加速,输给谁也不能输给娄老头。”
李程俊嬉笑道:“老爷骂的是,只是老爷你这胜负心太强可不好。”
“哼,咋的,昨天下棋输给我的两坛酒想赖账不成。”
“不敢不敢,我这就传令去。”胖子欢快的一夹马肚朝前而去。
吕登科轻抚胡须,继续虚空落子,只是下了三两个就挥手打散了本就不存在的棋盘,看着那肥硕的身影干笑一声,“李胖子啊!早晚你是要脱离我的庇护,可不能学我当初那般意气太重,天高地阔,一个沧州容不下你这个贪官,去京城祸害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