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对方有九次出手的机会,无一例额外都是自己必死无疑。
“我很好奇,他一个贼怎么和岐王殿下扯上关系的,而你又为何要顶着岐王的帽子来趟沧州这浑的不能再浑的水,如果说这么小的年纪就成了帝王家的死士,那真是让人又可怜又可怕呐!不过你这名死士的修为好像差了很多,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勉强四等起凡。”冉红云品着杯中的茶,有意无意的言语着几句。
苏问表现出的好脾气很大程度上还是忌惮这个总给人亲近感觉的女人,只是这种亲近不同于孟良的温润,更像毒蛛杀死猎物前麻痹对方的毒液,苏问正襟危坐,手掌不由自主的停在了龙舌剑柄上,生怕这把古意十足的短剑有一次莫名其妙的出鞘。
见到对方很是紧张的神情,冉红云爽朗的大笑起来,没有掩嘴偷笑的妩媚,更具男子的直接,“你不用害怕,我只是随便问问,又不是一定要你回答,你们北魏的事情我一个南唐人懒得搀和,我关心的是贼,那个又偷钱又偷心的贼。”
苏问脸皮抖了抖,如此露骨的话饶是沧州地界更显泼辣的女子也要听的耳根子泛红,这位金刀女捕头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怯生生的问道:“我也很好奇,我三哥究竟偷了什么东西,能让你从南唐追到这里来。”
冉红云眯缝着眼睛,即便此刻手中没有兵刃,依旧让苏问感觉到一阵锐利刺骨的寒意,仿佛脖颈处已经悬落了一把金刀,只见对方摇晃着手中的茶杯,收敛起气机说道:“我既然不掺合你们北魏的事情,你也不能越界才是,贪心可不是好习惯,不过我这个人也很讲规矩的,你如果回答了我刚才的问题,我便告诉你。”
“免了
第七十三章 多出来的嫂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