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血肉触玄铁,竟是意外的安静无声,少了第一剑的春雷炸响,半空中两道半圆光弧针锋相对,边缘处虹气渐白,直到数息之后才终于发出一丝扑哧的轻响,随即如同鞭炮点燃引线一般轰然炸响,荡漾的空气波纹终于将两道半圆光弧冲散凝作一处,一道半丈宽的裂纹将本就龟裂的大地连成一片一泻百里。
剑断,喷血,宁臣画如一只断线风筝半空中坠下,面如白纸,一身灵气彻底枯竭,莫说驭气稳住身形,就是想要转动身形以免尴尬的面门触地都做不到。
那只断了翅膀的鸟儿嘴角含笑,看不到任何的窘态,练剑两载,谈不上无敌,但只有今天这两剑最痛快,身形即将坠落地面时,忽而减速,最终稳稳落下。
宁臣画艰难站立,冲着远处半跪在地的懒人弯腰及地,这位日后最有可能成为聚气道殿主,甚至是又一位剑侠成就的少年,今日不管是否只代表一人,都对那座破败的正统,以及沉默多年的真正修士表示出了全部的敬佩。
“宁臣画输了?还是输给了散气道的弟子。”有人轻声细语,只是声音似乎被急促的呼吸声掩盖。
“那家伙还没有修行吧!究竟是怎么胜的。”
“对了,我听说那天采气道去散气道讨说法,就连那位只在上官灵儿之下的何莲心似乎也没捞到什么好处。”
“真的?说起来也怪,今天上官灵儿好像完全被黄蛮儿压制了,难道说采气道真的要走下坡路,如果今天那个和散气道有些联系的小子上了观天台,是不是预示着散气道要重新回到首席位置。”
“一气宗要变天了,还好当初没有跟你们一起看人家笑话
第五十七章 只为执念(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