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也不如这位古板师兄那样过了知命之年,因此见之总有对长辈时的敬意。
“宋师兄,今日叫来我与旬师弟所为何事。”一名中年男子开口说道,这位聚气道殿主名陈,与北魏皇家本性,倒也多添了几分贵意,全名陈支念,而他口中的旬师弟旬程便是如今凝气道的殿主。
宋贺微微一笑,此刻殿中只有他三人,无需藏掖直言道:“明人不说暗话,想必两位师弟已经知晓今年登顶观天台的人选了,我想问问你们的看法。”
陈支念微微皱眉,手指轻挑着不似对方那般瀑布垂空更像是羚羊弯角的胡须,其实彼此之间心知肚明,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毕竟是掌教师兄亲口选定的人选,我等哪敢有看法。”
“哼!荒唐。”宋贺微怒道,手掌拍在身旁黑木茶桌上,地面立即陷下四个凹坑,“我一气宗存世千年,辉煌之时弟子遍布九州,怎的传承到我辈手中就摸落成如此,整整十年,两度观天台,登顶之人全不是我宗弟子,当真是荒唐。”
旬程长相矮小,性格更是内敛,此刻被师兄一喝竟有些颤栗,连声说道:“师兄不可胡言,那位可是诗仙,当初老掌教尚且以礼相待,不荒唐。”
“那诗仙便也罢了,这苏问何德何能能登观天台,日后传出去岂不是让别人笑话,两位师弟,我并非是偏袒灵儿,这丫头是你们看着长大的,修行天赋我不多言,只说这观天台,她若上去,我一气宗才可中兴,靠一个外人难道还不荒唐吗?”宋贺越说越恼,一张脸颊通红起来。
“师兄消消气,这一切总归是掌教安排的,我等就不要揣测了。”陈支念长袖善舞,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就将一切
第四十九章 我懒得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