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上观天台已成事实不能改变,大不了事后闭宗一个月,有人笑就让他笑去,这一点李师弟就很有经验,至于你那弟子,要求尽管提,我绝无二话。”常清泉轻抚着手中的玉符,分明是极普通的质地,可在他手中硬是把玩出了上等玉器的意味。
宋贺拂袖起身,面色铁青,但仍是十分坚决的说道:“要么收他入宗,要么我便按规矩办事,就是那位大人亲自找上门来也得讲道理,要我的弟子放弃机会,也他有这个实力,我一气宗若是连这点气魄都没有,寒了众弟子的心,也不用开什么宗门了。”说罢转身离去。
常清泉没有阻止对方,叹了口气,将杯中剩余的清茶一饮而尽,喃喃自语道:“师兄,谁敢做那小子的师傅,你明知这一点,又何必较真,按规矩办事,当年我不一样不按规矩成了掌教,唉!这些年是真的累,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和师傅赌气去看那几本典籍,现在想想师傅西去时脸上带的不明笑意,当时我怎么就没狠狠抽他两个耳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