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虽然是座简陋的茅草屋,可比起那座山坳中的木屋不知道华丽多少,桌椅摆放有理由条,一尘不染的房间让人眼前焕然一新,果然家中有个女人当真胜过一个缝补衣裳都要将手指头戳伤十来个血孔的小仆人。
七贵生来就没有被人伺候的命,不顾黑子的阻拦进了厨房一阵忙活,苏问倒是和对方天南海北的聊的甚是投机,很少见那家有仆人的少爷会像对方那样穿着如此简陋,可言谈中全无俗气人家的粗鄙,有无富贵人家的傲气凌人,不觉间又亲近了几分。
小半时,算不得丰盛可在这乡野之中已经可说是山珍的菜盘上了桌,逢年过节都未曾如此热闹过的茅草屋里,此刻竟多了些年夜的味道。
年轻妇人烧了一壶热酒,从未喝过酒的苏问架不住对方热情的劝酒,一口闷掉了整碗酒,嘴巴微张的七贵看的目瞪口呆,这种山野人酿的酒虽然比不得酒楼中那一开泥封就香气四溢的佳品,可烈度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着脸色骤变的少爷,心中便知晓那已经麻木的喉咙,只怕再添两斤辣酱都不会有任何感觉,一旁的黑子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豪迈,忍不住叫了声好,对方虽然年纪轻轻,可不论是言谈,还是喝酒的气魄都十分称自己的心意,同样是一饮而下。
一碗开了胃,之后便再刹不住车了,接着酒劲,苏问第一次痛快的将自己十五年来的心酸一吐而快,虽说酒后吐真言,可十五年卧床不起一朝恢复的奇闻,只怕被京师里同仁馆的坐馆大夫听去都要大骂一声,“贼竖子休要口出狂言。”
可这对乡野夫妇却听出了那话语中的情真意切,年轻妇人忍不住落泪,又欢喜对方能够重获新生
第十章 这就是美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