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上勉强结疤的伤口,轻抚着少爷的后背,本以为已经可以下床了,想不到平息了许久的隐疾今天竟来的这么突然。
喝了些热水的苏问被七贵加盖了两层棉衣后又睡下了,小仆人守了一阵感觉腹中那股异样的冲动平息下来知道又有几个月的日子好过,往炭火里多加了些树枝,跟着睡去了。
本该惊险万分,最少也要哭丧着脸长吁短叹的场景并没有持续太久,主仆俩十分淡定的结束了这段小插曲,就如同以往无数个这样的夜晚。
想要靠近最终还是将身子缩回到山崖边,那个本该睡在鹅绒被子里,怀里揣着暖炉的岐王殿下此刻正躺在冰天雪地里,裹着身上二十金一寸的锦貂绒袍子,叼着不知从哪里寻来的草叶看的精彩。
“以为只是敲错了门,想不到竟是碰到了神,当真是好大的手笔,舍得一个一等起凡境甚至见到过开灵风景的奴才,为一个生机已断的少爷续命,有这种本事,连我都有些怀疑到底我和他谁才是岐王。”
自语着一些寻常百姓家根本未曾听闻过的东西,越发觉着此番看似贸然的离府出行,收获绝对大于风险,虽然想不明白是哪位将军又或者京师里那座常年阴森的宅邸传出来的命令,竟然让那些杀手耐不住性子的在沧州动手,使得自己诸多安排在这段原本无须费心的环节上出现了纰漏,又滑稽的在挨了两棍后阴差阳错的落得个坐山观虎,至少在离开沧州这段路上,这两主仆能为自己演出不少的好戏。
即便看出了对方的不凡,可费劲去猜测对方身后的势力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总大不过一座金銮殿,何况早就是两厢情愿,从你坐在茶棚里恬不知耻的冲着老
第九章 夜深病急(5/6)